两边吃瓜看戏的河晏和沈清玄忍不住轻轻挑眉。
“真不愧是二姐的朋友。”河晏对着沈清玄传音。
虽然之前恋爱脑了一点儿,但脱离恋爱脑之后,人就变得极为清醒。
当断则断,且分得清谁是造成这一切痛苦的来源。
至于方少云,是他的恶毁了三个人,包括他自己。
“谁许你碰他!”
坐在地上的方少云猛的站起来,冲过去将赵蓉握着牧尘的手分开。
赵蓉被推的一个踉跄,牧尘直接抬腿踹了回去。
方少云被踹了一脚无关轻重,踹人的牧尘却踉跄一下差点摔倒,嘴唇疼得发白。
“是我眼瞎心盲,固执下贱。”牧尘盯着方少云。
即便被伤到如此,心中的爱意犹在,只是那份爱早已经被恨侵染。
甚至牧尘分不清自己现在是爱是恨。
“你说的没错,方少云你赢了。”
“我下贱,我下不去手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你给我那些屈辱我受着,但你因为我去伤害我的朋友,伤害无辜的人。”
“方少云,我就算是再怎么无耻下贱,也做不到替别人原谅你。”
赵蓉小心的去搀扶牧尘,心比刚才更慌,“你别做傻事啊,咱们就当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“我没关系的,我俩除了领了个结婚证外没发生任何实质性关系,结婚酒席都没办。”
“我那么生气是因为他囚禁了你,咱们犯不着在一个畜生身上搭上自己。”
看着牧尘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,听着他口中一句又一句的自贬自污,真的怕他做出什么傻事。
这一场闹剧就此为止吧,赵蓉是真的心累。
牧尘按住赵蓉的手,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金乌大人,能麻烦你帮我报个警吗。”
“非法囚禁加强奸罪能判个几年。”牧尘看向沈清玄。
他下贱,他可以心软,他的仇可以不报,但赵蓉受的伤不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