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被门外的动静吵醒,迷蒙着眼睛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眼。
“你又想到别的招式来折磨我了。”
“方少云,别让我找到机会逃出去,只要你弄不死我,我一定会弄死你。”
说完,牧尘才看清出现在门口的河晏几人,愣怔了一瞬后连忙想去遮掩自己的身体。
青红的痕迹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鲜艳,像是被蹂躏到快要枯萎的玫瑰。
原本自然的温润的雪白色变成了失去气血的苍白,如同被囚禁在房间里的鬼魅。
方少云慢了河晏他们一步,见状连忙冲过去将自己的外套盖在牧尘身上。
牧尘厌恶的看着身上的外套,却不得让自己蜷缩在这件外套之下,保全在外人面前的最后一丝可怜的自尊。
赵蓉的眼泪落下,她想象过方少云会虐待牧尘,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畜生。
“牧尘。”赵蓉直冲过去。
方少云想要阻拦,却被沈清玄按住了肩膀。
“方少先来跟我解释解释非法囚禁他人的事。”沈清玄按住方少云的肩膀,脸色冷的吓人。
河晏脱下自己的外套,背着身将衣服递给了床上的人。
牧尘拖着沉痛的身体努力坐起来,上身的痕迹看得令人心惊。
“阿蓉,转过身去。”
赵蓉捂着不断落泪的眼睛转身,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。
都是她,都是她的错,如果她当初没有招惹方少云这个畜生,牧尘和方少云就不会认识。
是她太蠢了,不仅将自己搭了进去,还害了朋友。
牧尘接过河晏递来的外套瞬间,手脚上的黑色铁链被无形的刀刃斩断。
河晏顺手凝聚了一个水球,打开河神宫殿捞了一件刚买的浴袍向后丢去。
牧尘感激的看了河晏一眼,迅速将浴袍裹在身上,将自己能裹住的地方裹的严严实实。
“谢谢。”
牧尘将河晏第一次丢过来的外套还回去,忍着身体的疼痛递到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