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玄抬头直视着空中翻涌的乌云,手中的金色火焰如同烟花一样飞入乌云之中。
绚丽的烟火炸开,浓郁到极致的煞气怨气被金色火焰撕裂。
“看来,你们的神明也不行啊。”
邪神似是被沈清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激怒,怨气和煞气嘶吼着聚集成红黑色色怪物模样。
沈清玄将怀里的人放到一个干净的位置,双翼一展飞入空中。
河晏仰头看着天空中不断炸开的金色火焰,清水剑脱手而出朝着沈清玄飞去。
沈清玄伸手接住,看向邪神的眼神像是在看路边乱吠的一条野狗。
河晏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,明明天上地下已经乱成了一团,对他来说却像是度假那么简单。
克洛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带着邪神教会的十二神使将河晏围在中间。
“这种时候竟然将自己的武器交给别人,河神使者的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嘛。”天蝎嬉笑着走近。
十三对一,还是个丢掉了爪牙的老虎。
他们没有理由会输。
河晏的视线从十二神使身上扫过,最终落在了曾经在边境见过一次的白羊身上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河晏忽然开口,听得周围十三人莫名其妙。
“我见过你。”河晏看着新任白羊眼中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你是白羊的恋人,但你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“原来是视觉欺骗吗。”
白羊眼中带着视死如归的恨意,“原来你们还记得他。”
“我以为金乌和河神使者杀过的人太多,早就不记得那些曾经死在你们手上的人。”
“嗯”河晏点头。
“是不记得,死在金乌手上的那些人全是该死之人,记得他们做什么。”
魑魅魍魉的最好归宿是被所有人遗忘。
“不过,谁告诉你白羊死了。”
河晏看着新任白羊,视线从他身上扫过落在克洛斯身上,“我看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