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神叭叭叭说了一大堆，却发现雪满山脸上的神色从头到尾没变过。
“雪满山。”
山神直接窜到雪满山身边坐下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，“你说话。”
雪满山眼眸微垂，“抱歉，当初错怪你了。”
山神听完想要嘎巴一下原地安详躺下。
“你没错，我不是想要你跟我道歉。”
“是我应该说对不起，当时没有及时解释清楚是我的错，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“我不对，我道歉，我解释清楚。”
“雪满山，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。”
山神说着想要去握雪满山的手腕，却被不着痕迹的躲开。
“你不需要道歉，是我误会了你，还让你赔上了一条命。”雪满山避开了山神的视线。
如今知道结果，万年前做的那一切看起来更加可笑。
是他误会了，他心中最后那一点儿对山神的埋怨都不该有。
好像一切错误都在他身上，可心脏为什么止不住的疼。
“抱歉。”
雪满山从沙发上站起身想要离开，却被山神猛的一把拽住手腕，强行拉着人跌坐在他腿上。
“别走，我说了你没做错任何事，不要对我道歉。”
“这万年时间很痛吧，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，等我神力恢复了帮你疗伤好不好。”
“雪满山，你是爱我的，我同样也爱着你。”
“我们的心没有变，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。”
雪满山垂眸盯着固定在他腹部的那双手。
“可我看见你，脑子里就会浮现你自刎离开时的画面。”
“我想留下你的尸体，但尸体也很快化作了光点。”
“那种什么都抓不住的痛，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经历下一场了。”
不是不爱，但他好像有点爱不动了。
百年的甜蜜在他脑子里过了太多遍，就像是小孩贪恋勺子上的蜂蜜，于是小心翼翼的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