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白在河晏的注视下,鸵鸟一样将脑袋埋在沈清玄怀里不出来,两只毛茸茸的猫耳轻轻颤抖两下。
河晏看得心软又心疼,伸手轻轻摸了下猫猫的脑袋。
“我想带大哥再去医院检查一遍。”沈清玄道。
沈爸爸摇头,“你妈已经带着白白检查四五遍了,结果一次比一次差。”
“白白去医院会不舒服,别去了。”
能找的宠物医院和宠物医生他们全找了,没有用。
所有看过沈白白的宠物医生,最后都只留下一句话。
让猫猫好好休息吧。
吃饭和玩耍都已经成了负担,最后的时间里只有趴着不动才能减轻点痛苦。
姜女士闭了闭眼睛,强忍着才没再次落下泪来。
“喵呜~”沈白白从沈清玄怀里哭出小半张脸,安抚的轻轻叫了一声。
‘不要哭了,猫不会离开你们的。’
可惜沈白白的话姜女士他们听不懂。
沈白白连连叫了好几声,求助的看向唯一能听懂它说话的河晏。
河晏给猫猫顺毛的手指顿了下,看向姜女士和沈爸爸道:“我想带沈白白去拜见河神。”
“天地自然的规则河神大人无法插手,但应该可以让白白不那么痛苦。”
闻言,姜女士和沈爸爸立即点头。
沈白白太痛苦了,在拼尽全力依旧无法治疗的情况下,沈爸爸甚至考虑过进行安乐死。
在痛苦的煎熬中,死亡是一种解脱。
只是他不舍得,他怎么舍得亲手将自己养了三十多年的孩子送入死亡的怀抱。
姜女士更舍不得,平时一点凉水都不舍得让沈白白喝,指不沾阳春水的她,会亲自下厨房为沈白白做猫饭。
三十多年的陪伴,这比生生挖下心中的一块肉还要痛。
沈清玄见两人的情绪都快要绷不住,小心的抱着沈白白站起身,不想让猫猫忍受着痛苦还要来担心他们。
“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