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水剑出鞘,从来没有不见血的时候。
列昂尼德对上河晏的瞬间,感到了一种被压迫到无法反抗的恐惧感。
听着沈清玄和瓦西里萨的解释,列昂尼德又有些恍惚。
难道真是他误会了?
可惜,现在的情况已经等不得他问清楚。
河晏对上列昂尼德虽然没有一剑削掉他的脑袋或者四肢,却也没有过多留手。
看在瓦西里萨的份上,给他留了一条命和完整的四肢。
除此之外,一道道剑痕以极快的速度在列昂尼德上划开,不到三秒时间便多出了十八道剑伤。
最后一剑落在列昂尼德的肩膀上,帮他打了个孔。
列昂尼德的黑色上衣被血浸透,颜色显得更深了一些。
河晏抖落清水剑上的血珠,收剑回鞘。
“这次留你一命,不要再让我听见你对金乌出口不逊。”
列昂尼德捂着肩膀上的伤口,有些踉跄的看向站在另一边的沈清玄,“继续吗。”
沈清玄冷笑了声,“我对教训过伤残人士没兴趣,等你伤好了再继续。”
在幻境受伤太重还会拖累他们的进程,说不定还会让列昂尼德在瓦西里萨面搏一波同情。
沈清玄说完便懒得理他,三两步走到河晏旁边自然熟练的低头亲了下,“阿晏刚刚是在为我出气。”
说完,沈清玄的余光瞟了眼还站在原地的瓦西里萨,故意大声道:“阿晏听到那些话,为什么一点都不怀疑我?”
河晏看了沈清玄一眼,有些好笑他的有些得意的模样,“你的爱很拿不出手吗。”
“还是你的爱不够有安全感,不要怀疑自己。”
因为相信金乌足够爱,所以不相信任何外界的言语挑拨。
听着河晏的话,沈清玄的嘴角简直要飞上天,与太阳肩并肩。
虽然他平时也善妒了点,且改不过来。
但听阿晏这么说真的好爽,沈清玄承认自己被爽到了。
而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