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羽百般挣扎下,最后被按住亲了好几口这才从木天竹的魔爪挣脱下来,一溜烟爬到了树上哀嚎。
“啊啊啊啊啊我不干净了啊啊啊啊!”
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清白,我还想找个可可爱爱的女朋友呜呜呜呜呜。”
飞羽抱树痛哭,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,当然是清白了!
他本来打算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留给未来媳妇儿。
女朋友都不行,没确定结婚都不许亲。
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都是在耍流氓呜呜呜呜。
飞羽用脑袋撞树,呜呜叫着哀嚎自己的清白无了。
树下队友们各有各的疯法,只有简云一脸惊恐的看着木天竹和秦舟。
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!”
“你们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对我……”
“我说你们养父啊。”简云崩溃的大喊。
“不对的,这是是不对的。”
简云痛苦蹲下来将自己抱成了一团,他那么含辛茹苦的把孩子养大,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畸形的感情。
是他引导错了吗。
“什么养父?”木天竹和秦舟一脸疑惑的站在简云面前。
木天竹蹲下身戳了下把自己伪装成蘑菇的某人,“我们是队友啊,你什么时候成我养父了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木天竹凑到简云耳边恶魔低语。
“原来云云喜欢玩这种游戏,那也不是不可以~”
简云:“…………”
简云更加崩溃的捂住了耳朵,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污染了。
旁边,河晏和沈清玄看着他们闹出的动静震惊又可惜。
“早知道偷偷藏个手机带进来了。”沈清玄想拍照录像,等他们清醒时再拿给四人看。
重点是木天竹和秦舟,保证让他们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,最好在地下挖个三室一厅永远不出来。
“可惜了。”沈清玄再次感叹。
河晏伸手牵起沈清玄